国家税务总局平潭综合实验区税务局课题组

【摘要】随着农村人均收入水平的提升，城乡收入差距有了明显的改善。借助税收数据探究农村产业融合及城乡收入的关系探索对农村发展的启示，本文运用2019—2023年福建省税收及统计数据，以线性回归方法，分析农村产业融合对城乡收入差距的影响。研究表明农村产业融合的发展对城乡收入差距存在显著缩小作用，并且对外开放程度等对城乡收入差距有间接影响。农村产业融合与城乡收入差距呈现负相关性、城镇化水平通过间接影响农村居民收入间接缩小了城乡收入差距。根据研究结论提出丰富农村产业业态形式、促进农村土地要素发展、吸引农村劳动力流入、便捷农业企业操作方式和优化农村产业融合政策等政策建议，以进一步缩小城乡收入的差距。

【关键词】农村产业融合  城乡收入差距  农村居民收入

一、福建省农村产业融合及城乡收入差距现状分析

党的二十大报告对全面推进乡村振兴进行了部署。2022年12月召开的中央农村工作会议上,习近平总书记进一步强调:“产业振兴是乡村振兴的重中之重”“要依托农业农村特色资源，向开发农业多种功能,挖掘乡村多元价值要效益，向一二三产业融合发展要效益”，从而为加快乡村振兴步伐和加快建设农业强国指明了方向。在国家战略的指引下，产业融合发展俨然成为农村产业发展的主流趋势,为此,各地如火如荼地开展实践探索。

（一）农村产业融合的现状

农村产业融合以农业为基础进行融合，以多种方式进行，包括集合产业、技术联合等，从而导致资产、技术、人力等要素的跨界配置，并扩展产业链和产业发展，从而提高农民的人均可支配收入。福建省通过《财政部 国家税务总局关于全面推开营业税改征增值税试点的通知》（财税〔2016〕36号）、《国家税务总局关于“公司＋农户”经营模式企业所得税优惠问题的公告》（2010年第2号）等税收优惠政策推动乡村特色产业发展，通过《财政部 税务总局关于对增值税小规模纳税人免征增值税的公告》（2022年第15号）、《国家税务总局关于小规模纳税人免征增值税等征收管理事项的公告》（2022年第6号）等税收优惠激发乡村创业活力。

当前，福建省的农村产业融合模式有以下几个方式：

1.“合作社+家庭农场+专业户”

近年来农村合作社、家庭农场、专业大户等新型农业经营主体出现并逐步完善起来，集成化、统一化、连片式种植管理成为了现在农业种植的常态化形式。截止2023年末，福建省在税务部门进行税务登记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已经达到103户，比上年增长48户，同比增长87.27%。

2.“农业+旅游”

关于休闲农业的概念起源于20世纪末，以“农家乐”为代表。近年来，我省发挥生态优势，大力推进生态旅游。例如，“美丽乡村”的建设、民宿的发展以及自主采摘水果等项目已经在我们的生活中慢慢出现，旅游业呈现高效、快速、健康发展趋势。通过对民宿数量和休闲旅游收入数据，可以较为直观的看出这一趋势。2019—2023年，福建省进行税务登记的民宿由2019年的417户，增长到2023年的2805户，增长了572.66%；2023年全年休闲旅游税收收入166.48万元，扭转了2022年-1071.82万元的负收入局面，实现了疫情后休闲旅游的回暖。

3.“互联网+农业”

随着互联网的迅猛崛起，已成为公众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环。福建省各地积极拥抱“互联网+”浪潮，充分利用其商务优势，借助互联网商务的长处，全力推进网络宣传和销售工作。电子商务，这一融合互联网技术与商业模式的新兴流通方式，正深刻改变着传统农业产业的格局，为其注入新的活力与变革。可以从福建省互联网零售行业的销售收入直观看出这一变化。如图1所示，2019—2023年，互联网零售企业销售农产品开票税额从2019年的1729.95万元，增长到了2023年5482.64万元，增长了216.94%。2023年“双十一”统计数据显示，福建省农村网络零售额180.8亿元，位居全国第3位。农产品网络零售额41.6亿元，占全国农产品网络零售额比重为8.7%，位居全国第4位。

（二）城乡收入差距现状

福建省在地理位置上与江浙平原比起来，多山少平原，不太利于社会经济的集中发展，但其处在长三角和珠三角两大城市群之间，受到了来自两个发达地区的辐射，所以经贸交流非常活跃。反映城镇和农村之间差距最直观的就是城镇居民和农村居民的收入和消费的差距，农村居民和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差来代表城乡收入的差距。通过对诸多文献的参考和对数据的收集，本文以城乡收入比作为衡量城乡收入差距的指标。

图1 福建省农产品互联网销售开票税额

如图2所示。城乡收入差距数值上呈现直线明显的上升趋势，从2019年的26052元到2023年的29431元。城乡收入比2019-2023年呈现持续下降趋势，由2019年的2.33下降到2023年的2.10，2021年到2022年下降趋势较缓变化仅为0.01。

图2 2029-2023年福建城乡居民收入差距

（三）农村产业融合存在不足

通过对比第一产业产值占比，可以较为直观看出地区农业发展水平，深层次进行分析研究，以获取更多的发展经验。以沿海城市海南省、山东省、江苏省、河北省、辽宁省、广东省的2019—2022年农村产业融合发展现状为例与福建省进行对比分析。

从图3可以清晰看出，福建省第一产业占比较低，海南、河北、辽宁、山东等地，农业产值占比较高，通过其分析发展经验，可以了解福建省在农业发展中的不足。

图3 2019-2022年福建第一产业产值占比

海南农业发展正朝着高质量、高附加值、高技术含量的方向稳步前行。在种业方面，利用优越的气候条件，海南正加速培育新型种业生产力，塑造“农业芯片”，推动种业产值持续增长。渔业方面，则启动了高质量发展三年行动计划，致力于建设绿色渔业示范区，并探索休闲渔业的发展路径，以丰富渔业业态，提升产业附加值。同时，海南依托科技力量和产业集群优势，全面推进农业全产业链和产业园区的构建，强化科技创新在农业领域的应用，并注重品牌农业的发展，以此提升农业的整体竞争力和可持续发展能力，为实现农业现代化奠定了坚实基础。

与海南省进行对比，福建省在科技赋能农业角度上，技术发力不足，对三产融合发展的推动不够，实现农业现代化基础较为薄弱。

东北地区的农业发展具备诸多显著长处，其天然条件出色，土地资源充裕，农业根基扎实，科技支撑有力，且政策扶持给力。拥有大量的河流与湖泊，土壤主要为黑土，该种土壤性质优良、肥力颇高，对植物生长极为适宜，地形平坦开阔，涵盖高原、平原、丘陵、山地等各类地形，土地面积广阔且连成片，有益于农业的规模化经营以及机械化生产。在农业科技创新领域收获了显著成就，像农业机械化、优良品种培育、病虫害防治等方面的技术层次较高。该地区农业开发历史悠久，经过长期实践，构建出了相对完备的农业生产系统。在长久的发展进程里，积攒了丰富的农业生产经验与技术。

与东北地区进行对比，福建省山地丘陵面积大，平原面积小，港湾岛屿众多，种植历史较短，经验不足，以家庭承包种植为主，分散种植，优秀技术在种植上的运用较难推广，劳动力难以释放，附加产业难以发展，一二三产业融合的运用进程较慢。

二、农村产业融合对城乡收入差距影响分析

（一）分析模型变量选取

1.被解释变量

本文设置的被解释变量是城乡收入差距（GAP），目前，城乡收入差距主要通过三个指标来衡量:城乡收入比、泰尔指数和基尼系数。由于不同群体的可支配收入比值可以较好地反映收入差距，通过分析福建省统计年鉴中数据的可获取性和连续性，本文以福建省城乡收入比，即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与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比值作为被解释变量。

2.核心解释变量

本文的核心变量为农村产业融合发展（CON），收集分析后从农业服务业融合发展、农业新业态及农业经济效益等三个方面来建立农村产业融合发展水平综合指标体系。

表3  农村产业融合发展水平综合评价指标体系

（1）农业服务业融合发展，将农业和服务业联合发展。现在，各地民宿业蓬勃发展，更多体现的是“农业＋服务业”的一种进一步融合。根据可取数据及与农业融合相匹配的原则，本文运用休闲旅游开票税额、民宿税收收入、民宿税务登记户数三个维度，来体现农业与服务业联合发展的情况。

（2）农业新业态，以新技术、新思想去对传统农业进行融合改变所形成的新业态农业。目前，“农业+企业”的发展思路越来越显现，本文选取农产品集体经济开票税额来体现这一发展势头；互联网零售发展趋势不容小觑，农产品也搭上了互联网销售的路径，选取互联网零售企业销售农产品开票税额来较为直观的体现这一趋势。

（3）农业经济效益，可以清楚的体现农民收入的增加。农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增速可以直观的表现出这一趋势，反映出农村产业融合对农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增加作用，体现新业态的形成对农民收益的促进。

对所提取的数据，用SPSS运用相关性矩阵分析方法进行主成分因子分析。

表4 公因子方差

表4中显示了所有的变量共同度。第一列数据是因子分析初始解下的变量共同度，表明如果对原有7个变量采用主成分分析法提取7个因子，原有变量的所有方差都可被解释，变量共同度均为1。由第二列数据可知，此时所有变量的共同度均较高，各个变量的信息丢失都较少，因此，本次因子提取总体效果较好。

表5  解释变量总方差

分析表5解释变量总方差表可知，该数据表示在提取2个因子时就可以解释91.052%的变量，总体上，原有变量信息丢失较少，因子分析效果较理想，所以只需要提取2个因子。

图4  因子分析碎石图

图4中，横坐标为因子编号，纵坐标为特征值。可以看到第一个因子的特征值很高，对解释原有变量的贡献最大；第3个以后的因子特征值都较小，对解释原有变量贡献很小，已经可以忽略不计，因此提取2个因子是合适的

可以得出计算计算农村产业发展水平（CON）的公式：

结果保留2位小数，如下表所示

表6 农村产业发展提取因子及得分

3.其他变量

是用来验证农村产业融合除了上述变量外，其他的影响变量，包括：（1）城镇化水平（URB），本文收集了福建省城镇人口占常住人口的比率来表示这个指标。（2）地区对外开放（OPE），地区经济开放度会对该地区的经济发展产生影响，本文运用福建省进出口总额占GDP的比率来表示这个指标。

表7  变量选取

（二）模型设定

为了研究农村产业融合发展对城乡收入差距的影响，本文借助国内外学者对农村产业融合对城乡收入影响的观点，提出以下线性回归模型：

其中，t表示年份；GAP表示为城乡收入差距，在本文中为城乡收入比；α为常数；CON为农村产业融合发展水平；为随机误差项。

其中为城镇化水平；为地区开放程度。

（三）对数据进行相关性检验

对已有数据进行相关性检验，分析其相互间影响机制，分析出各个变量间的关系。通过相互间的相关关系，将农村产业融合发展、城镇化水平和区域开放程度对城乡收入差距的影响进行研究。

如表8所示，可以看出，各个数据之间相关系数都较高，显著为负，都对城乡收入差距有缩小作用。通过相关性检验可以发现农村产业融合发展、城镇化水平及地区开放程度的提升都会缩小城乡收入的差距，其中城镇化水平（URB），显著性更高。

表8  相关性

（四）模型确立

运用SPSS的线性回归分析，采用进入的方法，将解释变量和被解释变量都导入进行运算。

表9  模型汇总^f

由表9可知，输出的模型判定系数为0.853，回归方程的标准误为0.071，判定系数较大，标准误较小，磨合拟合效果较好。

表10  方程显著性检验

表10为模型显著性检验结果，被解释变量总离方差平方和（SST）为0.034，回归平方和（SSR）为0.029，同时剩余平方和（SSE）为0.005。模型显著性检验的F统计量为1.927。

表11  系数^a

表12  共线性诊断^a

表11为回归系数显著性检验的结果，表12为多重共线性以及条件指数。表12表示，该模型最大特征值为2.998.其余依次快速减少。

图5  线性回归残差分析图

由图5可以看到，参数存在有一定的规律性。各个系数间大体围绕一个直线进行分布。得出最后的回归模型为：

（五）结论

本文探究农村产业融合对城乡收入差距的影响机制。受到取数限制的原因，虽然在最终线性回归方程中出现了正相关系数，但是在相关性分析中可以看出农村产业融合中城乡收入差距会因为农村产业融合发展、城镇化水平及地区开放程度的扩大而减少。旅游业、集体经济发展思路、互联网等行业与技术融入农业发展之中，直接通过增加农村居民收入，缩小了城乡居民收入差距。

三、国内外农村产业融合的经验借鉴

（一）国内农村产业融合案例

在坚持家庭承包经营基础上，加快培育新型农业经营主体是推进我国农业现代化的一项重大战略。近年来，各地认真学习贯彻习近平总书记关于三农工作的重要论述，深入贯彻落实党中央、国务院决策部署，突出抓好农民合作社和家庭农场两类农业经营主体发展，引导扶持新型农业经营主体在保障粮食和重要农产品稳定安全供给、推动乡村产业融合发展、促进农民增收致富等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

为引领新型农业经营主体因地制宜探索发展模式、提高发展质量，农业农村部自2019年以来持续开展农民合作社和家庭农场典型案例征集推介工作，已连续发布了五批农民合作社和家庭农场典型案例共447例，取得良好示范效果。

1.沈阳市辽中区项 “服务+技术+培训”经营模式。该合作社立足农机作业优势，以提升玉米单产增收为目标，不断创新玉米增产技术，形成“服务+技术+培训”的经营模式，辐射带动合作社成员及周边农户，实现玉米增产幅度达15%以上，年经营收入超过100万元，发挥稳粮保供的示范作用，实现生产效益、经济效益与社会效益齐丰收。合作社坚持科技引领，秉承“向科技要产量”的发展理念，实行玉米割苗增产增收技术、大垄双行品字摆放种植等方式，通过不断的探索实验有效促进玉米大面积单产提升。坚持技能加持，时刻牢记“农业技术是不断更新的，不学习就会落后”这一观点，组织开展技术培训，解决农户深松、深翻等方面的技术难题。坚持服务优化，秉承服务“三农”，实现“双赢”的宗旨，实现辽中区玉米生产全程机械化，不断拓宽玉米生产服务范围，为农户提供价格低、质量好、有保障的农机服务。合作社在“提升粮油作物单产水平”领域成绩斐然，被评为全国新型农业经营主体典型。

2.海南省三亚传承发展非遗技术。该合作社立足带动黎陶的销售和传承，积极吸纳发展合作社成员，合作社成员从一开始的6人发展到80人，黎陶传承人也从原来的5人，发展到现在的9人，吸引了更多年轻人的加入。通过发动农户以土地入股合作经营，现有正式社员30名，学员近百名，为村民提供了更多的就业机会，合作社现在主要靠培训、卖陶器、旅游等方式创收。黎陶技艺培训班接续不断的开展，黎陶技艺走进了学校和社区，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关注并学习制作黎陶。同时，合作社积极寻求支持，借力促发展，借当地农业农村局提供的制陶设备设施、专家团队提供的黎族制陶技艺及素质提升培训，实现传承黎族制陶技艺与利用现代化制陶设备融合发展、助力合作社成员制作出更加精巧的室内陶和精美摆件作品，帮助黎陶走得更远、走得更好，技艺上做得更精，乡村振兴事业走得更宽广，在创收的同时也让黎陶技艺更好的传承和发展，成功守护住三亚非物质文化遗产黎陶技艺。

3.厦门市三秀山 “合作社+公司+农户”合作模式。三秀山脚下的农田，一片片农田绵延伸展在山峦沟壑间，合作社有2500多亩耕地从事无农残蔬菜生产，以生产生鲜蔬菜为主，主要产品有结球生菜、包菜、甜玉米、毛豆、花椰菜等。合作社保持原来的家庭承包经营方式不变，发挥桥梁作用，将社员组织起来，建立连片的生产基地，制定统一的生产标准，提供统一的技术指导，合作社与涉农公司签订供销合约，统一销售，形成“合作社+公司+农户”的合作模式。合作社提供了蔬菜品种引进、种植、销售等过程中的相关服务，走出了由合作组织带动基地发展的新路子。该合作社在服务农民上得到厦门市工商局的肯定，被授为“12315优秀服务网点称号”。

农业农村部发布的典型案例覆盖不同领域，包含各类产业，各具特色地展示了创新机制、培育新型农业经营主体及促进小农户共同发展的杰出成果。

（二）国外农村产业融合案例

在探索我国农村产业融合发展的新路径时，将目光投向国际，借鉴那些已成功实现农村产业深度融合的先进案例。国外诸多国家，如日本、美国、法国、德国等，在推动农业与加工业、商业、旅游业等产业的融合方面，积累了丰富的经验和成效显著的实践模式。这些案例提供了宝贵的启示，更为推动农村产业融合发展提供了可借鉴的范本。

从发达国家的发展经验来看，一二三产业融合是农业发展到一定阶段的必然结果，也是现代农业的主要特征之一。各国产业融合发展的条件和认识角度会有差别，因此本文主要针对国外产业融合的研究进行了以下梳理。

1.学习日本“农工融合”的精致农业。作为全球精致农业的代表，农产品商品率高达95%以上，通过农工融合和科技引领，既提升了农业生产效率，又拓展了农业服务链，让传统农业焕发新生。利用农产品的“地产地销”带动了当地农民收入和就业的稳定增长，积极推动农户与工业企业展开合作。构建“产学研企”合作的模式，形成了产业界保证原材料品质、学术界创新科研成果、研究界研发新产品、企业界生产销售产品的结构。整个链条涵盖了农业技术、产品研发、品牌推广到营销服务的全方位能力，为农产品的产供销注入了新动力。此外，政策扶持、教育投入和经费增长，都为农业的持续发展和专业人才的培养提供了坚实保障。

2.学习美国“农工融合”的农业出口销售。美国在农业出口领域展现出蓬勃的发展态势，其规模不断扩大，电子商务为农产品的销售开辟了全新的渠道，使得农产品电商迅速崛起并占据行业前沿，形成了农产品电子商务领先、信息化程度高等农业核心竞争力。利用农业数据库、3S技术(农业遥感技术、地理信息系统和GPS)等实现了“精准农业”。为了拓展农产品的销售渠道和提升市场影响力，全球覆盖的农村电商网络正在加速构建。这一电商网络的构建为农产品电商市场提供了强大的技术支持和服务保障，促进了农产品品牌建设和市场推广。通过电商平台，消费者可以更加便捷地购买到来自各地的优质农产品，而农民也能够更加直接地接触到市场需求，实现供需双方的精准对接。

3.学习法国突破“农业”与“旅游业”两种不同产业的界限。在“农旅融合”方面的创新做法。突破了“农业”与“旅游业”两种不同产业的界限，打造农业与旅游业的融合产品。法国作为欧洲农业强国和世界旅游强国，跨越“农业”与“旅游业”界限，引领了乡村旅游新风尚。法国成功打造了具有独特文化韵味的乡村旅游产品，赋予了乡村旅游产品丰富的品牌文化创意，如波尔多葡萄酒之旅、普罗旺斯薰衣草盛宴等，这些标志性产品被赋予深厚文化内涵，成为法国乡村旅游的的特色名片。构建起完善的营销运作体系。法国大范围地凭借互联网、新媒体来对乡村旅游进行推广运作，为个体经营户给予可定制的营销策划以节省开支，并且能够在区域内开展联合促销活动，还创设了专门的“欢迎莅临农场”的网络作为连接全国各个农庄的营销平台。此外，法国乡村旅游的繁荣还得益于其高度自律的行业管理体系。法国农会、农会常设委员会(APCA)及各地区的旅游协会制定了严格的行业规范与标准，确保了乡村旅游服务的高质量与可持续发展。

4.学习德国“家庭农场”方面的大胆尝试。德国的“家庭农场”以著名的克莱斯托芦笋特色休闲农场为代表，巧妙融合一二三产，提升农产品价值。农场加工芦笋等果蔬，创造多样衍生品，延长保鲜期并增值。同时，拓展娱乐体验服务，涵盖种植体验、在线购物、教育课程、农事活动、餐饮零售及文化活动等，打造全方位休闲体验。更独特的是，农场连接周边自然人文景观，构建“芦笋小径”，途经塞丁湖、施隆肯多夫芦笋博物馆、贝尔戈尔茨老爷车博物馆、朗格维什的乡村庄园等自然和人文景观，成为短途旅行热点，促进农旅深度融合。

四、进一步加快农村产业融合的发展建议

（一）丰富农村产业业态形式

党的二十大报告强调，全面推进乡村振兴。坚持农业农村优先发展，坚持城乡融合发展，畅通城乡要素流动。加快建设农业强国，扎实推动乡村产业、人才、文化、生态、组织振兴。税惠政策在农业融合发展中起到了重要的激励作用。对于参与农业融合发展的企业，税务部门可进一步研究优化有关税收减免和优惠政策，如降低企业所得税率、免征或减征部分税种等。这些政策能够降低企业的运营成本，鼓励其加大在农业融合领域的投入，助推农业与服务业的融合、使得农业、工业和服务业形成和衍生出各种新的业态，进而推动农村经济的发展和农民收入的增加。

（二）促进农村土地要素发展

（三）吸引农村劳动力流入

身为农村产业融合的构成部分，在农村劳动力分配这一方面也给出了新的规划与要求。

（四）便捷农业企业操作方式

解决农业企业不会开具发票无法取得收入、不会进行申报导致罚款等举措，助力农户减低由于不熟悉、不会操作导致的成本。

（五）优化农村产业融合政策

对于采取“公司+农户”经营模式从事畜禽饲养、农、林、牧、渔业项目生产的企业，应明确其享受减免企业所得税的优惠政策。

课题组成员：李慧琳  卢伟婷  陈佳荣

【参考文献】（略）